曾经有人告诉我,谈恋爱就像看《红楼梦》,在不同的年龄会有不同的体会。我只看过一次《红楼梦》,谈过几次恋爱,却从小学、初中、高中、大学里看过几十甚至上百对恋人的分分合合,离离分分。
我的确在不同的年龄体会到了不同的东西。
小学的时候,我们渴望的是拉着自己喜欢的他排着队去饭堂吃饭,我们最常做的就是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却是为的引起她的注意。
到了初中,我们开始学会约会,渴望的是大家独处的时间与空间,话题永远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即使是课本上的知识也从不会打瞌睡,反而兴趣倍增。这被人称作异性相吸。
高中是最美好的。那个时候的我们开始懂情调,开始会用心,开始会受伤。我们会在楼顶大叫,我们会在课室偷笑,我们有太多的资本可以挥霍,我们会为了成就“我们”而忘记“我”。
带着一点满足,一点伤害,一点好奇,来到了大学。全新的环境可以塑造全新的自己,谁还会因为害怕过去而畏缩不前?于是,所有与爱相关的元素伴着害怕慌乱统统来到了我们身边。
闪电式恋爱与告别是上演的第一幕。递手机要了个号码就能建立起爱情,因为一个晚上的聊天就来了电,联谊会上一秒钟的大胆可以换来一个晚上的不无聊,部门工作的拍档也会几天内日久生情。接下来,或许是一次大吵就各自天涯,或许是缠绵之后没有了下文,或许,他们真的就认定了对方。
我看到了许多,但是自己却错过了这第一幕。
刚进入大学的时候,没有把握好第一幕的决定性战役,接下来就会看到许多“单身贵族”开始上演第二幕。凌晨的彻夜不归,网吧的人头涌动,路边的酒瓶醉汉。他们高调地告诉世界他们的复杂感情。他们之中,有朝思暮想、宁缺勿滥、辛酸历史、学业为重,但是更多的是情非得以、寂寞空虚以及那些自暴自弃。但同时,他们似乎不会低头。
这些仍然被我看在眼里,也依旧被我错过了。大学有嗜酒之人,却真的不是嗜酒之地。
随着进入大学时间的推移,感情的深入,那些尘埃落定的情侣受不了单身贵族的高调,也开始抛头露面了。湖边、操场上、树下、小路边。他们拥抱亲吻,然后情难自控。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地开始和我谈起了我毫无经验却与爱紧密相关的性。把第一次给了负心汉的,伤心过后,也没计较什么;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所爱的,就继续偶尔窃喜一次。他们开始了寻找爱情的另一个顶点。
当然,即使如此,他们对责任这个词的理解也仍然仅限于做好自己的事。直到他们之间出了两个人的事,那个因为粗心而犯的错误。然后在紧张、思考、冷静、商量之后,一阵痛苦,让一切似乎回到了原位,却让大家都变不回过去的自己了,因为他们开始意识到了什么叫做“责任”。
再度摇摇头,我也没有选择这样的生活。
没有刺激和轰烈,我选择了大多数人所选择的,拥有一段平静的感情,每天一同上课,一同吃饭,一同考试前夕的拼搏,一同课后的玩笑。我们会拉手,我们会亲吻。到最后,都不会跨过那条底线,因为无法跨过自己的底线。
大学的感情或许没有了以前的甜蜜与纯洁,却有了爱情的另外一面,温馨与憧憬。那些一辈子,是否可以即日开始?
大学的四年,像是再看一次《红楼梦》吗?好奇,不解,乏味,再到丰富多彩,起伏跌宕,最后悲剧收场吗?抑或是再继续下一次的阅读?
总之,这虽然是一条走不完的路,但是你随时都能选择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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