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没有荒废这里的意思。
上班的最后一个月,就这一个月,我遇到了一年来都没遇到的事情,受了一年来都没受过的那么大的委屈。公司的流言蜚语不输给政治恶斗啊,到现在也不知道是有心人为之,还是无心人所导致的。总之,就是因为某些势力所在,公司在年底走了有六七个人吧;仓库整理了两三个月,准确数据还是出不来;总经理谁人都不信任的性格让我渐渐失去了开始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仍然是受攻击的目标;跟公司几个湖南人的关系也是搞得一塌糊涂,宿舍公司两点一线的生活让我压力无所释放,真心不喜欢那个地方的人,太唯恐天下不乱了哎。这些是非说起来都累,真是提都不想提。
今年年终的奖金少得我想把人民币甩了直接走掉。不过我当时什么情绪也没有表现出来,笑着回应着“今年工作还是不够积极主动”的批评,然后面带微笑地走了。我还能做些什么呢?问题在最后一个月全部凸现了出来,一个炸弹一个炸弹地爆发,我完全无力招架,如果说我是撑住了,也是撑得很辛苦,很不情愿。跟几个朋友还有家人在说这个事情的时候,他们告诉我,社会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我以前的工作环境太过于单纯了。是的,问题还是在我。如果工作环境一定要这样的话,我能不能找个不错的姻缘从此不再踏入那个染缸呢?
我真的有这样想过。
在这个社会,我能把公司的利益放在甚至于总经理的利益位置之上,我自认为这是正确的。为了公司的利益,我面对总经理时,否定了某些人,挽留了某些人,我记忆中至少有四次,我们有着不同的意见,而我有幸得到了和自己预知的一样的结局。但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事情做对了也一样,未必是好的结果。隔阂产生了,利益冲突了。家人叫我不用这么地知无不言,到这个时候只是害了自己,我不后悔自己一开始把话说得太多了,只是难过,为什么会这样。以后,我又如何调整自己的定位?在这个没有战友的战场上。。。
还有在那天,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导致我最后要去送一个客户的三十多箱货时,货堆满了看不到后面和右边的后视镜,危险驾驶了一路,半路上副驾的货砸下来,我急刹车吓得半死,后面车的司机下车跑上来敲我车窗问我有没有事,我连忙道歉并且把货放好。那条路不长,却能让我驶向临近崩溃的边缘。当一个人把这些货搬上拖车又卸下来之后,我全身没力躺在驾驶座上,慢慢悠悠地开车回公司。还记得,回去的路被夕阳照得很是好看,两边的田野风光舒适地让人想唱歌,而我,冷静地一滴滴地滴下泪来。带着模糊的视线开车,也算是一种危险驾驶吧?
印象深刻的还有那次,办公室阴阳怪气的调调特浓厚的那两天,我终于突然反映过来大家对我说的一些话了。那天突然有一个陌生qq说是我们公司的人加我,加我之后又不断地告诉我公司某个人的一些情况,而我又无意间发现这个qq号加了公司其他人,在散播我“人尽可夫”的谣言。当时再想想那些一语双关的话,我的确吃了一惊,竟然有人想这样对付我。最不能被扯进我这个是非的那个人,有次吃饭的时候无意问我,有没有人说起过我们。我老实地回答,最近发现有。于是又另外一个机会下,他问我受不受得了,要我做好心理准备,因为不知道目标是谁。既然事情已有前例,看来我是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是不是要继续。
回视我这一年的变化:粗口多了,脾气坏了,身体差了,文化水平低了,书看少了,文章写不出来了,西班牙文停了,音乐没听了,新闻没看了,好吃的没怎么吃了,反而地沟油、烧烤大排档吃了很多,钱也没有存到,友情没有捞到,我得到了什么?除了惹回来的一身骚,我得到了什么?才一个月的时间,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带着这些问题,年前去了趟旅游。去了云南的大理和丽江,还有泸沽湖。风景很美,路上的小伙伴很单纯,拍的相片很不错,只是带去的问题还是没有任何答案。我跟家人商量,我是否应该退居普通业务员?他们都不赞成我自贬职位,但都要求我明年应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中肯。
过两天还要上一次路,去马来西亚,主要是去沙巴洲,主要活动是潜水。这两天在家好好地休息,每天睡觉都超过12个小时,起床就吃、听音乐、看电视,听着鸟叫晒着太阳,内心正渐渐恢复平静与单纯。
记得《女人公敌》里面有一句话:经得起多大的诋毁,就受得起多大的赞赏。是的,只要我坚持下去,那些该死的小人就没办法坚持下去。我要让自己开心,就要让自己开心。
马年最大的心愿:马上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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